弓铮皎生怕自己误会了什么,立刻确认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答应了我的提议?”
对此,闻璱只是竖起食指附在唇边,似笑非笑地“嘘”了一声。
离开医院之后,弓铮皎回到了工作室楼上的家里。
摄像头、监听设施都还在,保洁人员换了一个,但工作服上的logo,一看就是希冕创辉。
或许是吸取了上一任的惨痛教训,新的保洁态度十分和善礼貌,至少不会说出那么过分的话。
弓铮皎让保洁把屋子里的监控都拆掉,然后离开。
保洁迟疑片刻,给张律师打了一个电话之后,居然真的照做了。
临走前,保洁说:希望您和闻先生度过愉快的夜晚。
弓铮皎反应过来,这就是闻璱的“诚意”。
他不知道闻璱是怎么摆平叔叔和张律师的,但是,无论如何,对他来说,这是个好消息。
况且,不论如何,这应该是闻璱同意提议的意思吧?
弓铮皎总是拿捏不定,但不知为何,手腕上那串带着向导素和香气的发圈,让他莫名心脏狂跳。
但传来的不是慌张感,真奇怪。
无师自通地茶言茶语发出去之后不久,闻璱回覆了一个:【笨。】
弓铮皎:【?】
闻璱:【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来接我了。】
闻璱:【冬歆亭一会就到了,我可以休息了,宿舍住不了,我现在去哪?】
弓铮皎又是一个猛虎下床,立刻披上外套出门。
站在街边他才想起来,患病之后他的驾照就被吊销了,车也都被拉回宫家老宅,空空如也的车库让他想犯法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