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冬歆亭叹了口气,自我检讨起来:“我当时也冲动了,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不,你做得很好,非常好。”闻璱微笑着说,“这事别跟逄靥星提了,我来处理。”
了解过情况,闻璱让冬歆亭回去休息,自己则站在原地平复心情。
现在逄靥星的病情最要紧,他冷静了片刻,然后拨通医院里朋友的电话。
朋友很快来到手术室门口,打过招呼,目光却落在后面的弓铮皎身上。
闻璱还没来得及介绍,就听朋友低声问:“弓先生来做检查?”
“不。”弓铮皎指了指闻璱,“我只是陪他来看望病人的。”
“呵呵,原来如此。”朋友笑着给闻璱解释,“弓先生在我们院建档以来一直受到高度关注,所有检查都走特殊信道来着。不说这个了,病人的已经进去了?”
闻璱心里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把检查结果递了过去,随口问:“弓铮皎经常来?”
“还好吧。”朋友拿出检查报告细细阅读,似乎没太关注这个问题。
不过,他沉思许久,似乎也对逄靥星的情况一筹莫展。
“很奇怪,不过你们特种人身上奇怪的地方可不少。”朋友指了几个指标,给闻璱简单讲解了一番其中的异常。
末了,总结道,“具体如何,恐怕要到疗愈中心那边才有说法。”
手术时间还久,把朋友送走之后,闻璱实在按捺不住,拿出终端拨出一个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