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闻璱的意思就是最直白不过的——作为对你昨晚误会我履行合同义务的报复,既然如此,就让你看看,怎么才叫真正的履行义务。
这话落在弓铮皎耳中,却另有一番含义。
他抿了抿嘴,竟然彷佛松了口气,问:“那我们,这就算扯平了?”
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或者你还可以再骂几句,我确实没家教。”
“……”
闻璱一时失语。
他心想,是这句话对弓铮皎的攻击力太低,还是弓铮皎和他想的,根本不是一码事?
有时候他试图和弓铮皎搭上同一根筋,但成功率不太可观。
静了几秒,闻璱幽幽道:“你别告诉我,你真的被骂爽了。”
弓铮皎立刻道:“怎么可能?我又不是彭枭!”
对视了一会,闻璱问:“你是不是很早就认出我了?”
如果是因为曾经在疗愈中心的这段“无面之缘”,那弓铮皎突然要上赶着来给他送钱,似乎勉强能……
不,还是很难解释得通。
弓铮皎说:“其实也没有很早。”
“我记得你的向导素,但是,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,我对向导素也产生了障碍,很长时间里,我一嗅到向导素就会反胃、恶心。”
“一直到那天你借走我的终端,我突然闻到你的向导素,但是不觉得难受,才反应过来那是你。而且,不知道为什么,只有你的向导素对我有效。”
醒了就变成“不知道为什么”了。
闻璱凉凉地瞟了弓铮皎一眼,最终没有揭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