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放软了语气:“去医院做个检查吧,好不好?你的病情这么特殊,刚才我给你做了安抚,说不定有转机呢?”
这态度着实罕见。
闻璱又补充了一句:“弓铮皎,我不希望你死。”
这倒是真心实意,因为无冤无仇,也因为闻璱自己不想死。
可这话落进弓铮皎心里,便脱缰野马般地,冲向岔路的另一条。
弓铮皎静静地看着他,道:“可我希望。”
他话锋一转,突然说:“其实你没必要听他的。”
他?谁?
闻璱一头雾水。
弓铮皎默不作声,从角落里准确地抽出一沓白色封皮的纸。
是张律师给闻璱的那份合同。
闻璱转过身来。
他心想,弓铮皎还是知道了。
是什么时候?闻璱便想起,刚把弓铮皎带回宿舍时,自己忙着洗脸,把弓铮皎和合同大喇喇地一起丢在外面过。
“你翻我东西?”闻璱先发制人。
“我不做那种事。”弓铮皎定定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,“是我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