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
闻璱看着他,微微笑了:“你这次进小黑屋,到底是不是真的‘失控’?”
话音才落,就见弓铮皎瞳孔骤缩。
闻璱知道,自己又猜对了。
他怀疑这件事很久了,因为失控实在不是小事,就算张律师代表的希冕创辉有只手遮天的本事,也很难在短短一天就排除万难把手续办完。
而弓铮皎又清醒得太快。
“你把自己作进小黑屋,就只是为了让我去接你吗?”闻璱道,“就连刚刚换衣服,也是故意的,你想装可怜让我留下你,是不是?”
弓铮皎的眼睛眨也不眨,什么话都没说。
他的呼吸又暂停了。
闻璱觉得这简直太好玩了,怎么会有一紧张就停止呼吸的人?
掩耳盗铃得太直白,一旦摸透,比测谎仪还好用。
“我真不明白,你花钱又花精力,为什么作派却还是这么充满偷感?”闻璱忍着笑说,“还想当我金主,你见过你这么卑微的金主吗?难道你真的喜欢给人当at奴?我可没有当主人的需求。”
顿了顿,闻璱又改口了:“也不对,你不是卑微,你只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,一时间也拿不准,弓铮皎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就这样“僵持”了很久,弓铮皎一直不呼吸也不脸红。
闻璱也拿他有点没法子了。
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闻璱用手指撬开他的嘴,想给弓铮皎换个新的棉球,却发现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甚至开始愈合。
他放下镊子,转而洗了个手,余光瞥见桌边那盒未开封的荔枝,就顺手拈了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