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,让我看看!”
偏偏弓铮皎这会较上了劲,梗着力,怎么也不肯把手拿开。
拉扯了几个来回,闻璱渐渐意识到,并不是弓铮皎嘴里的微型酸弹爆炸了。
没有强酸碳化蛋白质的一样气味,也没有任何“滋啦”腐蚀的可怕声音。
而弓铮皎那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直视的眼睛,更证明了——他绝对又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闻璱松开手,抽了一张湿巾缓缓擦拭着指缝沾染的灰尘和血,似笑非笑地看着弓铮皎。
过了片刻,弓铮皎才把视线挪回来,有些吐字不清地说:“……只是刚刚磕到了。”
“磕到哪里了?严重不严重?”闻璱问。
“……”弓铮皎又不吭声了。
闻璱现在也彻底摸透了,弓铮皎就是如此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,见了也照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。
他直接说:“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说着,就拿出终端,作出要拨急救电话的样子。
弓铮皎这才含糊道:“我没事,不严重,我自己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看看怎么知道真的没事?”闻璱伸手垫在他下巴下面,轻轻掂量了一下,故意说:“蒸饺oo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弓铮皎就闷闷地哼了一声:“别那么喊。”
“那就张嘴。”闻璱说,“你知道,我很擅长卸下巴。”
弓铮皎的脸色越来越红,心里不知道又是如何天人交战了一会,才终于把自己的手拿开。
闻璱一看,果然是咬到舌头了,而且咬得不轻,得益于弓铮皎牙口不错,伤口看起来还真的有些唬人。
他思索道:“得去医院缝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