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闭上双眼,试着凝结出具象化的精神投影,触摸弓铮皎精神图景内核局域的大门。
抽象化的世界里,那里似乎有一道屏障,像一把厚重的锁。
当这道锁被解开,闻璱就能进入图景内核,把一切弓铮皎想要隐瞒的秘密看个遍。
而弓铮皎甚至不会知道,自己已经被彻底看透。
闻璱只是犹豫了一瞬,就果断放弃了这个有些趁人之危的打算。
虽然他真的有点好奇,弓铮皎到底为什么这么别扭。
他转而引导着弓铮皎的精神力在精神图景里显形——也就是阿咬。
比起寻常向导通过深入精神图景,在精神图景当园丁、当建筑工人、当清洁工的习惯,闻璱还是更喜欢,也更擅长做个“牙医”。
一见到闻璱,阿咬就呜咽着用爪子刨地,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坑里。
这又是弓铮皎内心的某种真实想法的投射,他羞耻、窘迫,不想被闻璱看到自己这副样子。
“……别把牙弄脏了,算了,过来刷牙。”闻璱发挥本职。
在闻璱精神力的无形控制下,阿咬不情不愿地被推过来,乖乖地趴在地上,把头放在闻璱膝头。
闻璱忍不住道:“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。”
说完这话,他才突然一怔,因为在之前的几周,好像弓铮皎确实是这样一声不吭但又逆来顺受。
就像引起这场纠缠的罪魁祸首:那件风衣。
他总觉得,弓铮皎似乎并不是享受变态或是傲娇的快感,而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而这个难言之隐,恐怕就藏在刚才那把抽象的锁后面。
闻璱思索再三,最终只是摸了摸阿咬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