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他其实心知肚明,因为这原本就是他想看到的。
闻璱的目光落在弓铮皎几乎抽搐的手,就知道面对二级惩戒,弓铮皎抵挡电流的难度又翻了几倍。
这份痛苦是弓铮皎自找的。
因为他本可以从一而终,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欲望和顾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开了个声势浩大的头,却又临时反悔,想要草草了结。
不论是因为小黑、因为精神力,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,闻璱确实产生了探究的兴趣。
只可惜,闻璱并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,主动权只能掌握在他的手里。
闻璱自认没有感化全世界的善心和耐心,也不会逞强应承下自己能力范围的事。
偏偏在弓铮皎心里,闻璱大概就是一个兼具这两点的无知无畏者。
所以他不知道,在第一次向刃齿虎阿咬伸出手那时起,闻璱就一直在为赢下这场“硬仗”而做准备。
弓铮皎咬牙切齿:“我不是那些可以被随便感化的哨兵,我……”
“我也从来不是通过感化谁,来安抚哨兵的。”闻璱微微笑了,“弓铮皎,这是你对我最大的误会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慢得生怕弓铮皎注意不到。
就算同为s级体能,向导和哨兵也使用的是两套标准,更不用说闻璱只是a级,而弓铮皎很大概率是论外的s+,或者s++,甚至s+++。
具体有多少个+,也不好说。
所以,闻璱的动作慢条斯理,甚至堪称明目张胆。
他把手指最终搭在电击环的绝缘开关上,轻声说:“我要关闭它了,再不关闭,一会白塔的人就该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