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璱自认为,自己好像也没有抠门到,连一身从公会领的作训服也舍不得给的地步。
而且,就凭刚才弓铮皎那心虚、尴尬、甚至被抓包般的脸红,闻璱就觉得,这绝不是弓铮皎乐于自我折磨。
他眯了眯眼睛,突然冒出来一个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又格外适配弓铮皎一贯作风的猜测。
闻璱双臂环胸,好整以暇地靠在洗手间门口,挡住了弓铮皎唯一的逃跑路线。
“不是吧,前首席。”他缓缓说,“就因为被套在我的风衣里面,连这身病号服也要带走……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我,能不能把风衣送给你呢?”
逼仄的小洗手间里,弓铮皎低着头不敢看闻璱。
他觉得空气变得潮湿,甚至是每一次闻璱说话时,嘴唇开合,吐出的气息,都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上升。
这让弓铮皎汗毛起立,鼻腔发痒,呼吸困难——甚至心律不齐,像是严重的过敏反应。
闻璱打量着他,也隐隐察觉到,弓铮皎身上,或是心里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既然弓铮皎对这些偷摸行为感到羞耻,甚至被抓包时敏感得过分,又为什么还要一再继续做出这些行径?
一般情况下,闻璱会认为这是一种小众的变态性癖,或许弓铮皎正是从这种羞耻中得到隐秘的快感。
如果不是下午,他真的见过弓铮皎坦然索取的模样。
所以,不是性癖,而是弓铮皎确实有难言之隐。
弓铮皎想要隐瞒的事情,会和他那莫名其妙大爆发的救风尘之心,还有希冕创辉的结婚提议有关吗?
闻璱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如果他真的揭开这个秘密,恐怕以后都难以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