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璱说:“别装。”
他知道弓铮皎现在状态相对稳定,高浓度的向导素并不是必需品。
弓铮皎之所以会这样,大概只是习惯了这种感觉。
因为坐地铁回来的全程,弓铮皎披着闻璱的风衣,闻璱的向导素几乎包裹住他整个人。
闻璱的精神力就这样藏在向导素里,隐隐形成了一道屏障,阻隔地铁上嘈杂的声音和气味。
如果不这样,弓铮皎恐怕还没等到地铁来,就会被噪音、气味惹得发疯发狂发癫,然后被电击环电得脖子焦香。
但这样高强度且高精度地动用精神力,还要避免向导素阈值过高,触发电击环报警,闻璱也很疲惫。
他并不打算继续惯着弓铮皎,于是微笑着说:“这里是我家,我说了算。”
弓铮皎立刻顺从了,乖乖地拿着新的衣服走进洗手间。
闻璱顺口叮嘱他:“换下来的衣服丢到门口的旧衣篓,一会拿去洗衣房。”
弓铮皎也依言照做。
出来的时候,闻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正在往地上铺席子。
一旁床上放着另一套被缛,看来是打算让弓铮皎今晚打地铺。
见他出来,闻璱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先说好,就今天晚上,明天你要是还这样……我就把你送到流浪猫基地去。”
弓铮皎在席子前蹲下,突然说:“不用被子。”
闻璱知道以弓铮皎的体质不会着凉,但也觉得没必要只是因为“不会着凉”,就真的把弓铮皎晾在硬邦邦的地上。
他直接无视弓铮皎的提议,让弓铮皎把被缛拿下来自己铺好。
弓铮皎也乖乖地做了,虽然看得出来不常做家务,铺个地铺都搞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