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铮皎眨了眨眼睛,突然微微抿嘴,喉咙滚动,发出一种很微妙的声音。
闻璱很难形容,绞尽脑汁才能搜罗出一个勉强可以的说法——像儿童玩具套组里卡通电话该有的那种,很甜美的忙音“嘟——”。
闻璱:“……?”
弓铮皎无辜道:“龙猫叫。”
闻璱:“……”
“那是豚鼠……不,算了。”闻璱放弃讲道理,无奈地把网约车送走。
坐地铁就坐地铁吧……闻璱总有办法的。
但为了防止弓铮皎戴着电击环进入公共场所引起恐慌,闻璱脱下外套递给弓铮皎。
幸好出门时闻璱随手一抽,就拿了一件领子可以立起来的风衣。
也幸好他们身形相仿,闻璱还稍高半寸,这件衣服穿在弓铮皎的身上倒也很合适,就是专门把领子立起来显得死装。
然后,闻璱带着弓铮皎,乘上了弓铮皎“梦寐以求”的地铁。
值得庆幸,今天是工作日,而且上下班高峰期还没到,地铁里算不上很拥挤,两个人很轻易地就找到了空位坐下。
弓铮皎就像乡下人第一次进城,新奇地四处打量,连显示屏上的无聊广告都看得入神。
而真正的乡下人闻璱微微靠在挡板上,闭目养神。
过了一会,闻璱突然想起来还可以拜托权冽去工作室那边散个步,顺便帮自己看一眼楼解封了没有。
就像权冽不爱凑热闹一样,闻璱以前也从不麻烦别人。
收到消息的权冽果然震惊地回了一个:【?!】
闻璱:【顺路?】
其实大概率不太顺路,闻璱知道,权冽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