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弓铮皎看起来若无其事,只是面无表情地冲柳部长点了点头,就静默无声地走到了闻璱身后。
柳部长看不惯这画面,阴阳怪气道:“闻璱,别怪我没提醒你,以后又被人用完就扔了,可不要来找我!”
闻璱“嗯嗯啊啊”地点头应了,转头看向弓铮皎:“你的衣服呢?”
“不知道,可能脏了,找不到了。”弓铮皎一连回了好几个不同的答覆。
说话之间,闻璱发现他咬字仍然有些口齿不清,看来他舌头下面那个微型酸弹并没有卸除。
……明明都已经戴上电击环了。
但毕竟还在疗愈中心,柳部长这个闲人还看着,闻璱没有多问,带着弓铮皎就这样离开了。
张律师果然也没有再出现。
鉴于弓铮皎戴着电击环、穿着病号服,简直是把“失控哨兵”几个字写在脑门上,闻璱便拿出终端,打算叫一辆网约车来。
填目的地的时候,他才想起来弓铮皎那栋楼被封了。
而他忘了张律师确认,有没有把那栋楼安排解封。
闻璱把弓铮皎的终端递给弓铮皎,本意是想让弓铮皎自己约车,自己安排目的地,或是自己打电话问张律师也好。
结果弓铮皎拿着终端,很安静地看着闻璱,彷佛自己只是一个懂事的置物架。
闻璱只能问:“你家被封了。现在我们去哪?”
他心想,希冕创辉的大少爷,总不能只有一栋楼的不动产吧?
没想到弓铮皎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给家里人打电话问一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