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律师当然也两眼一黑,字面意义上的。
“总之,弓先生现在在里面。”张律师感叹道,“特种人也真的很不容易啊,尤其是像弓先生这样的哨兵,虽然在外面时常光鲜亮丽,但是背后的苦又有谁能知道呢?”
闻璱面无表情,静静听张律师表演。
张律师继续说:“其实弓先生也很无奈,但是您也知道,为了社会安定,涉及哨兵失控,白塔一向是顶格处理。所以,弓先生恐怕还要在这样漆黑孤独的环境里呆上……呆上至少一周,唉。”
见闻璱仍然不为所动,张律师终于说,“我想,您可能会想问,究竟发生了什么,弓先生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?”
闻璱却问:“那栋楼也要等他出来了才会解封?”
“其实是因为……呃,目前来看,是的。”张律师险些没能悬崖勒马住原本的话。
“出了这种情况,影响到我的工作,是不是该赔我误工费?”闻璱看向张律师,“张律师,您能帮我进去问问他吗?”
张律师惊讶道:“我还以为您是因为关心弓先生的情况,才会来到这里的。”
“他很需要谁的关心吗?我不觉得。”闻璱缓缓道,“你拿着他的终端坐在警务中心,就是为了等到有一个人来关心他?”
“不,我只是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吧,张律师,别跟我兜圈子了。”闻璱道。
张律师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好吧,我还以为向导都会比较感性,您和我所接触过的向导很不一样。”
顿了片刻,张律师又说:“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的立场,其实,我的老板并不是弓铮皎先生。”
说着,张律师从胸口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闻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