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璱对此倒不大意外,思考的功夫,他拿出终端顺手又给弓铮皎拨了一个通话。
刚播出去,他竟然听到嗡嗡的震动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只见警务中心的办公桌后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弓铮皎那个浮夸得耀眼的终端,四下环顾一周,和闻璱的目光对上了。
闻璱挂了通话,看着西装男向自己走来。
他敏感地察觉到,西装男身上并没有特种人该有的精神力波动,也就是说,这是一个普通人。
“您是弓先生的朋友?”西装男礼貌地伸出手,“您好,我姓张,是弓先生的律师,请您跟我来。”
闻璱轻轻地握了一下手:“叫我闻璱就行。”
有张律师带路,这一次,闻璱没有再遭到任何阻拦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和信道,直到进入一部沉重的电梯,闻璱心里一沉。
闻璱此前没有进入过警务中心,但这部特殊电梯,在整个白塔的所有设施都有搭建,只通向一个地方——疗愈中心。
也就是哨兵们口中的“小黑屋”。
张律师注意到闻璱脸色微变,却仍然什么都没有问,忍不住道:“您似乎不好奇发生了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闻璱说,“那您能告诉我吗?”
张律师面露无奈:“抱歉,暂时还不行。”
电梯在沉默中停下,工业风的大门缓缓打开,疗愈中心到了。
闻璱跟在张律师身后,缓缓步入这片昏暗而狭长的走廊。
地板上铺了消音效果很好的地毯,环境安静得闻璱几乎只能听到行走之间,自己衣物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