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璱看去时,手链飘得更高了一些,然后突然掉回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月光下,这闹鬼般的场景别有一番惊悚的唯美。
但闻璱立刻反应过来,是小黑。
他丢下毛巾,立刻冲到桌前,对着空气伸出手,试探着想要触摸小黑。
然而,什么都没有发生,彷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闻璱的错觉。
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只是,闻璱患病已经两年多,即便一开始再不愿接受这件事,现在也已经被现实毒打得不得不接受了。
他在桌前坐下,罕见地放空大脑,发了一会呆,才把手链拿起来重新戴上。
终端一直在震动,闻璱好半天才拿起来,慢吞吞地点开这些扰人的消息。
没想到发消息的人竟然是苔原狼哨兵,权冽。
权冽一向话少,且不八卦、最讨厌麻烦,闻璱和她认识七八年了,也没怎么在社交媒体上聊过天。
而现在,她竟然发来十几条消息轰炸闻璱。
闻璱点开一看,顿时也愣了。
十几张多数是照片,拍照人手抖得像是用筋膜枪拿着终端,照片被隐私保护自动打码之后,更是乱七八糟。
只能勉强看出,似乎是什么事故现场被白塔警卫封锁,很多路人围在周边。
翻看照片时,权冽又发来几条文本消息。
孤傲的狼:【和朋友散步时拍到的。】
孤傲的狼:【听说是有哨兵和普通人之间的斗殴流血事件,整栋楼都被封了。】
闻璱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,但更多的是奇怪:斗殴就斗殴,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再说,权冽什么时候开始爱凑这种热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