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弓铮皎果然并不在意监控,他站着高高在上地俯视彭枭:“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吗?”

只可惜,彭枭大概痛得早已无法思考。

“再让我听到你敢造闻璱一个字的谣,我就把你的脊椎也碾成这样。”

反正彭枭倒在无人知晓处,闻璱也没再管他,干脆利落地和弓铮皎回了屋。

弓铮皎没忘记自己刚扔了垃圾,惦记着闻璱的洁癖,立刻钻进洗手间洗手去了。

闻璱则转头钻进置办之后就很少使用的小衣帽间。

等到弓铮皎洗完手出来,沙发旁边放了一双新的拖鞋。

“新的。”闻璱说,“你不是不喜欢其他哨兵的味道吗?”

说着,又递来一个密封袋,让弓铮皎可以把自己的鞋子打包好。

弓铮皎心道:其实也没有那么敏感。

毕竟,对“竞争者”和“手下败将”的态度,自然是天差地别。

低下头换鞋时,弓铮皎耳边又传来闻璱的声音: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他一边打包自己的鞋,一边又提起之前的话题,“我之前跟你说的事,你可以考虑一下。不着急,但最好尽快吧。”

他一向是茅盾文学家,不过这次事出有因,毕竟彭枭确实阴魂不散。

只不过,有的条件闻璱永远不可能接受,相应的,也没有花时间考虑的必要。

闻璱没有出声,但似乎不出声已是一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