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说起这事,闻璱仍然对这项新规十分不满。
形势比人强,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闻璱也有的是应付糊弄的办法。
“我让彭枭陪我去参加了,当然,事前我们说好只是装个样子。”闻璱耸了耸肩,“大概是我装得太好了,让他觉得他真的有戏?”
弓铮皎偏心地想:肯定是彭枭自我感觉太良好。
“总之,论坛上那些讨论只有他会在意,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。”
闻璱说着,眉头轻轻一蹙。
他突然觉得话似乎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污染区里刚发生了矛盾,现在还真说不好,是不是和自己有关。
但弓铮皎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不让逄靥星陪你?”
他酸溜溜地想:难道真的是为了避嫌?但是,就算是前男友,这个忙总是可以帮的吧?
闻璱却道:“我们俩不合适。再说,他大概也无所谓那点积分。”
“你倒是很了解他。”
这话就有些酸气扑鼻了。
闻璱并不解释:“我们认识快十年了,我最了解他的地方,你还不知道呢。”
果然,弓铮皎立刻追问:“什么?”
闻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不说话了。
这是闻璱的私事,说不说、说多少,都是闻璱的自由。
这半个多月互为工作室香氛蜡烛的时间,其实并没有对闻璱和弓铮皎之间的关系,产生什么实质上的改变。
他们似乎互相观察、更了解彼此——但仅限于对“各取所需”的熟悉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