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因为没有向导素,弓铮皎竟然更想回到一层的工作室。
闻璱现在已经下班离开,也就是说新风系统关闭,那个空间里仍然会有闻璱呼吸过的空气……就像被他光速密封的那个玻璃杯里一样。
弓铮皎不敢让闻璱知道,自己竟然做到这个地步。
这太变态了,换位思考,如果被人这样对待,弓铮皎也会觉得头皮发麻,甚至被恶心得想吐。
所以他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坟里。
洗漱之后,弓铮皎躺在床上,在舒适的白噪音里打开终端。
闻璱和彭枭拉扯的原贴已经被管理员禁止回覆了,半个月过去,热度散了一点,但不多。
至少现在主页就还有好几条用各类暗号讨论这件事的水帖。
弓铮皎挨个点进去浏览,发现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些话:说闻璱人模狗样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弓铮皎心道:确实。
至少前几个月在家里偷偷上演窃听风云的他,从来不知道闻璱还有今天这么……
这么有攻击性的一面。
他很想给这些评论点个赞,但必须忍住。
因为前几天他手滑点了一个试图替闻璱正名的回覆,本意是想表达一种“和解”。
结果被人截图开帖,说该层主完蛋了,敢和弓铮皎对着干,这不就被他盯上了吗。
弓铮皎:……
蒸饺oo,从那一刻开始谨言慎行。
他往下划了划,却在一条臆测闻璱的小队内部也有口口关系的回帖下,看到一个熟悉的id:aaa拔牙小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