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进闻璱的眼中,宛如被喂了一颗冰凉的荔枝,莫名其妙地感到平静,和一丝细微的满足。
待得回过神来时,弓铮皎才后知后觉地脑袋发晕。
阿咬已经消失了。
而他发晕不是因为下巴不知何时被接回来的微痛,反而是因为脑袋里那折磨人的精神痛一扫而空。
同时,被调整过的感官竟然让弓铮皎感到陌生。
或许被感官和精神痛折磨习惯了,猛然轻松下来,才觉得无法适应。
恰在此时,闻璱善解人意地调低了白噪音强度。
弓铮皎才被动反应过来,他的感官被调整了。
不只是听觉,还有嗅觉……弓铮皎摘下口罩,深呼吸体会着如此陌生的世界。
他没有忘记疑惑:怎么可能有向导能在不创建信任关系、不进入哨兵精神图景的情况下,调整哨兵的感官?
“你……?”弓铮皎一时间都拿不准该如何组织语言。
闻璱捏着弓铮皎的肩膀,把他按回了沙发上。
当然,也是弓铮皎现在心服口服,毫无对抗的想法。
“别人不行,不代表我不行。”闻璱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礼貌的模样。
他体贴地将一杯温水放在弓铮皎面前,然后在弓铮皎的对面优雅坐下。
“现在,不如重新考虑考虑我的提议?”闻璱微笑。
弓铮皎把水乖乖地喝了。
他沉思片刻,脑子和逻辑终于先后返工。
弓铮皎抬眼看向闻璱:“你为什么愿意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