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令哐啷”地一阵金属碰撞声,即便抽屉内层都贴了静音绒布,噪声仍然让弓铮皎眉心一拧。
但他往那抽屉里瞟了一眼,顿时耳朵不嗡了,脑袋不痛了,心脏都快停跳了。
闻璱拾起其中的一把——电钻,缓缓道:“我是专门处理精神体牙齿健康的牙医。”
他按动开关,让钻头高速旋转。
即便钻头技术优越,已经实现了基本静音,但以弓铮皎的耳力,仍然能够听到这令人不安的、头皮发麻的嗡嗡声。
在全人类共同的噩梦之音里,闻璱温声问:“阿咬也牙疼吗?”
阿咬吓得在精神图景里刨窝掩埋自己。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弓铮皎语无伦次,“我家阿咬的牙口还是挺好的……”
闻璱笑了笑,把电钻放了回去:“所以,我才说金钱关系不适合我们,交个朋友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对这个提议,弓铮皎又不满了,但电钻余威尚在,他不敢反对。
“朋友……那朋友给你发点零花钱吧。”弓铮皎退了一步。
闻璱按住他要拿终端的手:“朋友也可以互相之间帮帮忙。”
不知为何,这“互相之间帮帮忙”的话在这里说出来,又显得有种莫名的暧昧,让弓铮皎如坐针毡。
但闻璱的下一句话就把他钉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的状态很不好,再这样下去,恐怕你的精神图景会出现异常。”
这一次,弓铮皎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