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让我看看。”闻璱打断他。
片刻后,又缓下语气:“抱歉,能再将它放出来让我看看吗?刚才没看够。”
弓铮皎虽有些摸不着头脑,还是将刃齿虎再次从精神图景中召出。
但这一次,刃齿虎眼中再也没有黑天鹅的倒影了。
闻璱垂下眼眸,敛去眼中的失望,随口道:“原来它叫阿咬,真是威猛。”
话音落下,被呼唤名字夸奖的刃齿虎喉咙中滚出呼噜声,低音炮的那种。
弓铮皎自觉没面,又把它赶回精神图景去,替它应了:“对,阿咬,因为他很能咬。”
喝了口水平复心情,再抬眼时,闻璱已是神色如常:“我们刚刚聊到什么来着?”
“……”弓铮皎回答,“聊到你的工作。”
“哦对,我的工作。”闻璱站起身,缓缓走到弓铮皎身侧。
这是单人沙发,闻璱只能倚坐在扶手上,微微垂下头靠近了弓铮皎。
他盘在脑后的银发恰到好处的漏出来一缕,在弓铮皎眼前晃动。
偏偏顶级哨兵的感官敏锐过人,弓铮皎甚至觉得有一阵带着冷意的水生调香气,被发丝搧动的微风送进了自己鼻间。
让人晕晕的。
当这张姣好的脸凑到弓铮皎眼前时,弓铮皎才突然觉得,美貌竟然也能如此有震慑力,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他无法控制地欣赏那精致漂亮的眉眼、鼻梁,脑袋里萌生出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。
譬如蝴蝶效应或许不该叫蝴蝶效应,而该叫闻璱睫毛效应,因为闻璱只是眨眨眼睛,搧动的微风就让弓铮皎觉得自己喉咙发痒,思维迟钝,呼吸困难,跟喝了百草枯一样几乎命不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