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衣襟掩映下,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薄肌胸膛,和吐息之间隐隐的热意,似乎让他身上的冷感褪去半分。
门铃忽地响起来,急促得让人能想像门外的人如何暴躁。
闻璱打开门,顿时有点头疼了。
门外是脸黑得像锅底的彭枭。
精神体猫头鹰站在彭枭肩头,因为是早上,已经困得睁不开眼。
彭枭的视线落在他尚未系上扣子的胸口,顿时连同猫头鹰一起,眼皮都不会眨了。
他一句话没说,就想强行挤进工作室。
闻璱没有让步,甚至反手带上了门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还有脸问我?”彭枭咬牙切齿,“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?不是说不干了吗?不接电话、不回消息,就是为了背着我继续出来卖?”
闻璱不知道彭枭哪来的脸质问自己,但还是平静地一一回答他的问题:“有,为什么没有?我没答应过你任何事,更没说过退休,你也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。”
彭枭怒道:“你这个疯子!装货!荡夫!”
接着就是一连串有的没的人身攻击。
来往行人并不少,彭枭骂起街来,立刻有行人驻足看热闹,甚至录像。
虽然终端的隐私保护机制会自动模糊人脸,但闻璱还是有些烦。
“彭枭,立刻离开。”闻璱听到背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知道花豹哨兵很快就会出来,只想立刻赶走彭枭,“再不走我报警了。”
“你报啊!”彭枭更是火冒三丈,“我就在这呢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