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会醒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呃……”秦暮觉的自己将话题带入了胡同里,气氛有些沉寂,他迅速寻了新的话题:“听接引仙君说,天帝要给度厄星君解禁,恢复原职,但星君不想再过问外界事,自请去了荒无人烟的九重天。”
“也挺好。”君离道。
“不过接引仙君得空就去与他下棋喝酒,想来也不无聊,只是他以为你们在人间早已经子孙满堂,代代不息,接引仙君一直没告诉他后来发生的事情,好在……他也没再问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我就回去了,你有需要叫我,只要我得空,随叫随到。”秦暮说着转身。
“以前利用生死咒强行要你听我的话,你百般不愿,如今没有生死咒了,怎么反而能随叫随到了?”君离玩笑道。
秦暮回头:“还能见到的故人,只有你了,当然要珍惜一些,免得再留下遗憾。”
她的笑容慢慢消失,对着他,郑重的点点头。
不知不觉,又度一日。
月朗风清的夜晚,华灯初上。
君离坐在院子里,旁边一壶酒,适逢初春,空气里不时的飘来花香,她捏着杯盏,想起这个院子里的花树不见了。
也许是死了,被后来住的人铲除掉了,反正这么久,她也没指望还能留下旧日的痕迹。
举杯对月,一盏,敬故人!
忘川河畔,有人席地而坐,同举着一杯酒,低笑道:“敬故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