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仙君琢磨着，又眯着眼睛看了片刻，道：“哦，不是人，是一件羽衣变的，那也充其量只算是……精怪吧，看上去也没能耐啊？”

他问询的对象是旁边的接引仙君，接引仙君默默摇头：“玩大发了。”

“仙君此言何意？”

接引仙君摇摇头，但见天帝暗暗对身边天将道：“去把度厄星君叫来。”

他唯恐度厄星君又遭劫难，忙上前阻止：“神君虽与度厄星君关系匪浅，但星君显然不知他身份，而现在神君只想放那山鬼，便是星君前来相劝，也无济于事啊。”

听神君两字，那小仙君露出惊愕的表情。

不只是他，近几十万年新飞升的仙君们都无比惊讶。

天帝一沉思，觉得有理，只好作罢，重又看向谢无衣：“山鬼曾经给人间带来无以复加的灾难，本已经罪孽重重，当年度厄星君偏偏要替她领罚，她已躲过一劫。可她仍不知悔改，又酿成大错。

爱不是挡箭牌，执念亦不是真性情，她所做之事，于情可原，于理，万死难辞，若不责罚天理难容，你就算是要为她出头，也应讲点道理，就算不讲道理，也应当惦记惦记天下苍生！”

谢无衣微一顿，回道：“如今苍生已不是我的事。”

“但你不能毁了它。”

“我没有要毁，只不过是与我心爱之人生死相连而已。”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