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听得吱呀一声,紧接着轰轰隆隆,那整条栏杆竟然顷刻间散架,悉悉率率的往河里掉。
他惊了惊,看看自己的手,还没说话,只见孟婆大骇:“你便是有气,也不该拆我地府啊,我说错了吗,你敢说,宋沉没动凡心?”
而后一声厉呵,他眼前多了一众鬼差,皆着盔甲,应是地府战将,虎视眈眈的,不由分说将他围住,这阵仗与情形,显然是将他当做了大大的威胁。
他不愿去细思孟婆的话,只觉心中荒凉悲愤,体内能量源源不断,站在桥上,不断假想宋沉临死前的惨状以及死后的境遇,莫名涌上一股同归于尽的情愫。
虽然他也没想清楚,他想“同归”的是眼前包围的一众,还是那个已然逝去的人。
加上无意掀了奈何桥的栏杆,引得自己二话不说被围攻,愤恨与绝望并存,他索性一举长剑,眼中凛冽之色尽起:“我是凶手,你们亦是帮凶,我们,谁都不要好过。”
说完,剑鞘一拔,自周遭横扫,但听得此起彼伏的惨叫,被击倒的鬼差化成一阵烟,立刻又有新的鬼差加入,一方拼技能,一方拼人数,打的应接不暇。
地府的大部分设备都属于年久失修型的,战斗场地每换一处,带来的都是拆迁的效果,不一会儿,断瓦残垣尽现,小鬼们四处逃窜,地府霎时间乱成一团。
阎王赶来的时候,地府已经被拆了一大半,他上前去,还没来得及开口,忽而背后一凉,秦暮已经跳转至他身后,捏着他的领子就要斩杀。
这是把他也当做鬼差了吧,他忙回身一拦,挣脱了他的钳制,然而经此一招,他已然领会秦暮的本事非凡,想与他争个胜负,地府也会损失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