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君丫头来人间寻他的时候我就是反对的,风险太大了,很容易被天庭发现的,可是她不听,现在还要与他成亲,我心里不高兴。”
关于君离以前与天界的恩怨,小镜子不怎么知晓,也没法理解她所谓风险究竟有多严重,是以觉得她有些杞人忧天,不由的替君离说起话来:“他们两个有感情啊,要是两情相悦,还不在一起的话,那不是浪费老天安排的相遇吗?”
大概觉得她的话有道理,许轻蝉不再回应,似乎陷入沉思。
喜堂内,一对新人正在大眼瞪小眼,看着木匠修房梁。
本打算先拜完堂之后再着人修,可是傧相说不能在残垣断瓦的房间里拜堂,这是大大的不吉利,一定要先修好。
好吧,今此长夜都是吉时,他们有的是时间,尽管修。
就是君离戴着盖头实在是不方便,不能随意弯腰,不能随意走动,更不能吃东西,这样就有些难熬了。
“两位等会儿啊,很快就修好了。”木匠师傅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干活,压力前所未有的大。
与此同时,被夜色笼罩的田间,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纱幔。
小镜子闲着无事,又道:“吾先前一直担心会有坏人破坏他们的婚礼,看来是吾想多了。”
许轻蝉微笑:“怎么会有坏人呢?”
“有!”她信誓旦旦:“有一个高人,他能够提前拿走建木叶,能够放出星月狐,他所做的一切目的都是阻止他们俩在一起,你说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可怕?那至阴之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出的,里面的岩浆一旦掉进去就尸骨无存了,也就像吾这样的能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