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他不说,你别为难我。”
“那……我知道你的目的是要秦暮摆脱生死咒,那么那个人呢,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宋沉想了想:“我……没问。”
这话说完,迎来一个白眼,他连忙讨好的一笑:“我当时一心在想这个术法,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谢无衣无话可说,转身出门,宋沉紧随其后,亦步亦趋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他纳闷。
“我……去祭拜一下茯苓。”
谢无衣微微点头,推门而出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这边宋沉走了两步,想起什么,又折回去,取了一壶酒,一个杯盏,重新打开门。
这次打开,门口却赫然站了一个人。
他吓了一跳,酒壶与杯盏全都掉落,一壶清酒洒满地,他来不及多看,只瞧着秦暮绯红双眼,忘记了动弹。
此时他无比希望眼前人闻酒便醉是真的。
但很显然并不是,秦暮的身板站的比他稳的多。
他强装镇定的笑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啊?”
对方的声音阴蛰:“谢无衣来的时候,我就来了!”
他的瞳孔猛然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