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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衣 二月春风 1020 字 10个月前

“你过来。”又听谢无衣道。

他走过去,见那烛灯照耀中,水池上面慢慢的滴出小小水珠,落到下面的石台,一滴一滴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
“这水池有管道连通地下,即便是不开匝道,偶尔也会有水滴渗出,不足为奇。”他心不在焉道,他现在满脑子里在想着茯苓到底是怎么死的,这个人却在研究水池。

“有水滴渗出是正常,但这下面的石台,是不是不太正常?”身边的人道。

他又向那石台看去,这是水流落下的地方,四四方方,大概六尺厚,左下方有个下水口,他仔细看了片刻,有些不耐烦:“你说的不正常,莫不是这石台中间的凹陷,常言道水滴石穿,水流经常落下来,石块凹陷又有什么稀奇,你为何要在这里浪费……”

精力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他忽然一怔,脸色微变看向谢无衣:“不对,这凹陷太深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谢无衣终于点头:“这水池只不过才几年的光景,且不说水流不是每一刻都在流着,就算是一直流,石板的凹陷也没有这么深。”

他说着,拔出秦暮身后的佩刀,向那凹陷处插入,长剑刺入,一直到要没了剑鞘,方才到头。

“渗出来的水滴,低落到石板上,一年最多让石板凹陷半寸,十年方才五寸,二十年为十寸,便是一尺,然而这凹陷处约莫三尺,大抵需要六十年。”谢无衣看着剑身说着,又在房间里环视一圈。

此时天已经亮了,清晨的微光透进来,打开窗帘,室内大亮。

“昨日那官差抱怨座椅上灰尘太厚,你来看看,这么厚的灰尘,需要多久的累积?”他俯身盯着另一张座椅,目不转睛。

秦暮走过来,但见那灰尘累积的厚度肉眼可见,足足有三寸,他的神色微变:“没有几十年不会有这么厚。”

“是。”谢无衣道:“还有那张桌子,只有经过几十年的消磨才会一拍就散架了,这些景象都表示着,在这个房间里,时光快了好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