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家的夫妻,也是如此吗?”
“你与我现在不是夫妻。”
君离不满的抬眼:“那怎样才能成为夫妻呢?”
“啊?”身边的人一惊。
“怎么啦,你不愿意啊?”她瞪大眼睛,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不是。”谢无衣想也没想的回应,话音落才开始沉思,静默了片刻,揽住她的肩膀,正色道:“我自然是愿意的,但婚姻是大事,若是成了夫妻,必当同心白首,生生世世不分开。”
“我可以啊。”君离恨不得举起手发誓:“同心白首,永不分离,我愿意!”
“无论发生任何事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那……”他捧起她的脸:“你可看清楚了,你喜欢的,是眼前的我吗?”
“什么?”君离似没听明白。
谢无衣笑起来,点了点她的额头,收回了手,看庭院里月影斑驳,轻声道:“让我想一想。”
君离不知道他要想什么,她歪着脑袋看他侧颜,只见他沉静的坐着,周身仿佛氤氲着月华,一如画中之人。
在他的手畔,一片残枝在风中轻缓的摇晃,那花坛里的土已是许久不曾翻新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上前去没话找话的道:“我记得你说在花坛里埋了酒的,你打算什么时候挖出来啊?”
谢无衣侧目看了下:“你不说我倒忘记了。”说着起身去拂开了那片土壤,露出两个红色布幔:“这两坛十里红妆,是我很多年前埋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