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仙界常听说,人心难测,他们生在红尘俗世,吃五谷杂粮,需钱财与名利,有生老与病死,不可能一成不变的。”月童道:“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自救吧,我们能等,君姑娘不能等啊。”
最后一句话将小镜子的神思拉回了现实,她只好强忍着讶异愤怒和诸多疑问:“等吾出去了,必定找他问个明白,他若是贪财附势之人,就枉费了吾跟随他几百年,但……七星天门阵的关键是那血滴,没有公主的银钗,咱们不可能出去啊,至于那火折子……”
这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若是这天火能熄灭……我能出去。”君离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:“我的本领本是可以冲破这阵法的,但现在不能。”
天火灼烧,她能坚持到现在形神不化,已是不易。
“如何能熄?”
“此为天火,人间本没有火种,按理说公主就算学会了天火之术也点不着……可是就巧了,天底下唯一有天火火种的位置,就是这皇室祭台……历代皇帝逢大事皆祭天,仙界便给了一个火种,假如那个火种熄灭,这个火折子也就灭了。”
君离说着,慢慢起身:“那公主说要让我去祭天呢,这是个机会,我得……利用这唯一的机会逃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月童脱口而出:“君姑娘,你知道人间拿活人祭天是怎样做的吗?”
君离笑了笑:“我记得之前遇到许姐姐那副皮囊的主人,几百年前的轻云公主,她被祭天,剖开身体,掏取五脏六腑,皮囊挂在城门。”
“对啊,所以你千万不能去。”月童大喊:“他们先祭人,后请火种,只怕那火种还没有弄灭,你就只剩下皮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