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有一滴血,还没走到它的口中。最后一个铜鼎也开始摇动了,它一动,丝线便也摇动,血珠摇摇欲坠,手忙脚乱的宫人们不由心惊胆战,那血珠每摇一下,他们就尖叫一下。
时间越是紧迫,就越让人惊恐。
如果这个阵法一开始就失败了,或许所有人不会这么失望,而努力了这么久,苦也吃了,罪也受了,到最后关头前功尽弃,带给人的打击比一开始沉重许多。
于是,不单单谢无衣担忧,所有人都无比紧张着。
那铜鼎晃动的越来越厉害,血珠几度要落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有一个小太监,冲过去抱住了铜鼎,他此举动提醒了众人,当此之时所有人都冲了过去,齐齐抱住铜鼎。
铜鼎微微稳了,众人定了定神,正要松口气,忽然,脚下的风变的更大,呼啸着卷入铜鼎之下,这阵风比刚才烈了许多,那铜鼎又开始晃动起来,他们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抵挡。
太监总管急忙回首,高声的对那些畏畏缩缩的秀女们喊着:“都过来压住!”
秀女们惶恐,这一声吼没人敢动,那铜鼎已经慢慢偏移了位置,一个搞不好就会被压在下面,这种阵势他们没见过。
“圣上此举都是为了你们,你们有没有良心啊?”总管继续喊。
踌躇了一会儿,慢慢的,有秀女迈开了脚步,向前冲去,而后,大家像是茅塞顿开,忽然全都向前冲去。
一时间,里三层外三层,铜鼎被围住,在狂风之中不停的颤动,而总算晃动的不再剧烈。
于是,那滴血继续向前游走,时而摇晃,时而平稳,承载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终于,它不负众望走到了飞鱼口中。
飞鱼顿时活了过来,上蹿下跳,急于逃脱束缚,这仅仅剩下的一根丝线似乎不足以再牵制住它,它挣扎的弧度越来剧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