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门之物,你开玩笑吗,朕又不是你们这些江湖骗子,哪里会有这些东西。”他没好气的说着,只得抬脚往阵法里走。
刚要跨进去,又缩回了脚,想了想:“七天啊,不行,朕要先去出个恭。”
坐在恭桶上的时候,他将谢无衣暗骂了八百遍,然后瞥见了被丢在恭桶旁边的星盘。
左看右看,悄然无声,偷偷摸摸的,把星盘揣到了怀里。
不管怎么样,这个圆盘,还是能挡一点雨的,万一挡不了雨,生气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打人。
关键它还比较薄,揣怀里看不出来。
回到阵法旁,做了一番准备,便正式进入其中了。
按照要求来到阵法最中央,盘腿而坐,双目紧闭。
“皇上,从现在开始,您再也不能动了,不管发生何事!”谢无衣强调,这句话说的十分慎重。
煊帝一惊,这就不能再动了?
可是,他还没来得及把星盘拿出来呢。
“也罢也罢,反正暂时也没风没雨。”他只好安慰着自己,慢慢闭上眼睛。
不少宫人守在阵法外伺候着,以备不时之需,还有很多好奇的宫人围观,嘈嘈杂杂议论纷纷,反倒是琉月公主呆了大半天,觉得无聊,就回去了。
一整日下来,风和日丽,还算顺利。
到晚上,天就冷了,宫人在阵法外扯了布幔挡风,又生了一圈火,把中心弄的暖意洋洋,煊帝几度昏昏欲睡,都被谢无衣叫醒。
第一天没有这么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