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朵长的结实,扯不下来。
他又去折腾花瓣,将那紧紧合住的花瓣用力的往外拉,眼看着那一滴殷红血在其中摇曳着,即将顺着扯开的花瓣往外滴。
忽然,一声咳嗽惊扰了他的动作,他一骇,惶惶松了手。
白色的花朵重新阖上,脱离了他的控制,在枝头微微颤动着。
一袭白衣睡裙的女子,提着宫灯,款款迈步,长发披在肩上,双颊苍白没有半点血色。
她徐徐走到谢无衣的面前,抬起宫灯在他的脸上照了几番,嘴角一勾,呵呵的笑起来:“好英俊的小哥,你给本宫当驸马,本宫还是情愿的。”
谢无衣的惊惧瞬间变成了黑脸,正要若无其事的扬长而去,忽然脚下一顿。
等一下,她说“本宫?”
回首皱眉看向她:“琉月长公主?”
“对呀对呀。”对方眨着眼。
她刚刚站在回廊上咳嗽的时候,谢无衣看那相貌,觉得她孱弱中夹杂着阴冷,望着莫名畏惧。
可是一开口,为何像个花痴丫头?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神色与相貌反差如此大的人。
但不管怎样说,这公主的语气,让他的戒备心弱了许多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他谎称自己是宫中新来的侍卫,走错了路,与她行礼并道了歉,便要离开。
“不许走。”琉月公主却嘟着嘴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你在骗人,你不是什么侍卫。”
谢无衣一惧,她是如何一眼就拆穿的?“宫里侍卫都是要经过训练教习的,你以为你说新来的就能蒙混过关了?”对方笑着,上下打量着他:“披头散发,身上有脂粉味,我猜你先前是男扮女装来着,不知晓侍卫训练之事,不是宫里人,也不是官宦子弟,那便是从民间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