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帝被捂着口鼻,喘不过气,憋的脸颊通红,眼睛不停的眨。
谢无衣这才松了手。
煊帝大口的喘着气,听他那草民二字,以及不再扭捏的身姿,微微一怔。
“皇上,您是中了诅咒,此诅咒可解除,如果您同意的话,草民这便去祭台布阵,届时皇上您只需在阵法之中斋戒七日,自可解除。”
诅咒类似于下蛊,其实解除方法大多是通用的,不管什么样的蛊毒,解除方法无非是杀掉蛊虫或者找到一个更厉害的蛊虫吃掉它,诅咒也是一样,解决的方法无非是用各种阵法驱散。
谢无衣摆摊算卦,这些民间流传的奇书杂谈都了解过。
虽然解除方法不难,但实施起来并不那么轻松,因此诅咒也好,蛊毒也好,总有让人闻风丧胆的理由。
“诅咒?”可煊帝没怎么听明白:“你是说,解除之后,朕便不会再喜与丑女在一起了?”
“不,只是不会杀了她们。”
诅咒能解,姻缘锁可没那么简单的就能解开。
煊帝黑了脸,却也有些动容:“你是什么人,想要朕相信你,得拿出一点本事来。”
“此事简单。”谢无衣会心一笑:“只要草民现在动一动手指头,便会有一个星盘飞进来,这星盘是上古神物,圣上您见了,就该相信草民绝非纸上谈兵。”
他说着,拔下发髻上的那根指针,轻轻一抚,指针嗡嗡的颤动着,发出幽幽光芒,随即,他抬眼厉声道:“星盘速来!”
一阵儿微风吹过,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皱皱眉,又喊:“速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