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至阴之地,又皱了下眉:“但要是几天没回来,也许……就是我不想回来了,你就当没认识过……”
“那我就去找你。”没等她说完,谢无衣清浅一笑:“你不想回来也可以,但总得把我被褥还回吧?”
君离一愣,而后就笑了:“你舍不得我离开,那为什么不愿与我在一起呢?”
“怕你将来反悔。”对方回答的平静。
又是这话,君离有些难过,本来觉得这一趟生死难料,应当有很多告别的话来说,但真正临别之际,却一句深情之言都说不出,好似内心里灌满了浓烈的情感,压抑的难受,到了嘴边只想用玩笑将它化开。
于是她没再回话,假如真的回不来,现在说那么多问那么多,只会让谢无衣日后增加了念想。
万一真有那天,她才不想叫他沉浸在怀念中呢。
扛着大大的包,走出院门,关门的那一刻,见谢无衣还站在庭院里目送着,她心里的愁绪立刻就散了,变成一片暖意。
但是,才出门没多久,就被人给“劫”了。
宋沉恶狠狠的站在她面前,瞥见她扛的被褥,凌冽道:“你要跑?”
“不跑等你抓我吗?”她懒得再编理由,就顺着他的话说了。
“怕我抓你?呵,是做了亏心事了吧。”宋沉冷眼看她:“你为什么会生死咒,你到底是什么人,快给我老实交代!”
“跟你没关系!”
“好,这个是跟我没关系,但我既然受人之托,就要忠人之事,你确切的告诉我,你是不是阿湮?”
她听闻这两个字,脚步顿了顿,望前路迷茫,一时间生悲,心一横正色对他点头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