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林里,宋沉生了一堆火,旁边静坐着秦暮,正闭目养神。
“我能问问,你跟萧漠然有什么仇吗,为什么要杀他?”宋沉为他包扎了后背被天尘山师尊袭击的伤口,便也了解了受伤的来龙去脉。
“因为一个人,不得不做。”秦暮没睁眼,后背没那么疼了,但双手和双脚都疼,特别是指端,疼的钻心,他咬着牙隐忍,不想多说话。
“萧漠然想要求娶君离,你是为了君离吗,怎么,你对她有意?”
“我对她有意?呵呵!”他一阵冷笑:“我恨她还来不及呢,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有意于她!”
“我想也是,上次看你见到一个卖包子的女子后,神色就不对了,那个卖包子的,才是你心上人吧?”宋沉一面说着,一面拨动树枝,让那火焰烧的更旺一些。
提起茯苓,秦暮沉默了会儿,看着跳动火焰,许久之后,淡淡的说:“我没有心上人,她不是。”
拨动树枝的手停了一下,点点头:“那你是为了谁?”
“跟你没关……”秦暮的话还没说完,忽觉面上一点湿润,似有两片薄唇落在额头,他震了下,惶然起身,惊恐的往四周看。
宋沉放下火堆中的树枝,困惑抬头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定了定神,他才想起这是那该死的生死咒,重新坐了下来。
才坐下,又觉两片薄唇滑至面颊,狠狠的吸了一口,湿润中还夹杂着些酥痒。
他正襟危坐,黑脸暗骂,君离你到底在做什么,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