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他……是谢无衣?”宋沉迷惑。
“是,谢无衣现在生死未卜,我要去找他,请你让路!”她的胸口又疼起来,半弯着身子。
宋沉第一次见她如此狼狈,静默了下,点头:“好,你先去找他,等你回来了,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君离的身躯一震,苦涩的笑,是啊,他是为那些人办事的,怎么会放过她?
她往前走去,想走快,身体却是跟不上:“行啊,等我把谢无衣找回来了,我就束手就擒,任你们处置。”
“好,咦……你是不是把我当坏人了?”
“没有啊,你们不是坏人,是天下的正义与规矩。”她轻蔑一笑,微微回头:“如果你尚且认为自己有良知,帮我去寻一寻秦暮,他受伤了,应当……”她猛烈的咳嗽了一下:“应当伤的不轻。”
对方一听,立刻皱眉:“好,我去找他!”
君离站在雁绝峰的顶端。
捡起一寸红绫,愣了会儿,俯身看向云雾缥缈的深渊。
那悬崖口的杂草还在晃荡着,稀松荒凉,任她有着非常人的术法,却也一眼看不到深渊之下。
谢无衣说他不会死,但他可曾试过跳悬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