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反应?”
“这……”谢无衣仍旧不抬头,目光只追着地上纸屑:“上次姑娘觉得我不给你留颜面,那这一次你又拉小生为借口,小生就不说话了,你怎么还生气了呢?”
“你!”
“而且小生跟你说过,有话直说不要诓骗,姑娘似乎一点儿也没听进去,那小生也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谁说我这一次是诓骗他的?”君离暴怒,愤恨之气不停流蹿,到了嘴边却又词穷,踌躇半晌,只出来一句:“你真讨厌!”
是的,讨厌,简直没见过像这不解风情到极点的人,实在太讨厌了!
对面的人终于抬头看她,眼里波澜不惊,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,一片纸屑飘落在他的额前,他抬手一抚,望着那纸屑落地,一字一句道:“如果姑娘真觉得小生讨厌,要不小生搬离,这里留给姑娘住,你不见我,也不会讨厌了。”
“你简直……”她的手直发抖,指着他吼:“见不到你也讨厌,走了我照样讨厌,你要是敢走……”
“等一下等一下!”萧漠然在此时插话:“君姑娘,这里既然是谢先生的住处,怎么能让他搬走呢,我家中宽敞,姑娘你可以去我府里住。”“那当然不行。”却是谢无衣,很自然的替她开口了:“她闺中女子,怎么能登公子之府?”
这话本是要为君离拒绝,但萧漠然偏偏听出了其他的含义,略一沉思,极其郑重的后退几步,躬身一鞠,朗声道:“我萧漠然愿意八抬大轿,十里红帐迎娶姑娘,并向姑娘保证,姑娘入了我府,一切由姑娘支配,我也在此发誓,对姑娘永生不渝,此情至死方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