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昨日谈论的萧漠然,他手拿一个精致的竹篓,上面盖着粉色的丝绸,站在院外笑的温和:“我来还东西了。”
进了院门,掀开丝绸,倒出一堆的脂粉:“昨日师妹他们惹怒了姑娘,今儿我特地送来一些礼物赔罪,不知姑娘喜欢什么香气,索性把所有的胭脂种类都买来了,还请姑娘笑纳。”
一口一个姑娘,完全把其他人当空气,等他一番话说完,谢无衣小心翼翼的接过竹篓,一时没搞清楚他到底是来给谁赔东西的。
“姑娘千万不要拒绝,天尘山弟子绝对不能让百姓不高兴。”见君离没伸手,谈话便上升到了师门的高度,似乎不接纳还不行了。
谢无衣帮君离开了口:“如果只是为了赔罪,我便替她接了,如果有其他企图,那么拿人手短,是万万不能接的。”
萧漠然一怔,准备的后话全都被噎了回去,静默了会儿,点头微笑:“自然只是赔罪。”
踌躇了片刻,也没什么要聊的话题了,只好告辞。
心不在焉的过了些时日,再次得了理由见面,是七日后。
萧漠然原本的家也是名门望族,他这番下山探亲,回到自家庭院,正好又赶上师弟师妹下山历练,于是都迎进了自己家住。
这日正隔着窗子发呆,那圆润师弟匆匆跑过来,大呼小叫:“不好了不好了!”
他回过神,见对方上气不接下气:“大师兄快去救小师妹,她被上次那个凶巴巴的姑娘抓住了。”
“真的?”他猛然坐起来,眼睛眨的明亮:“是那位姓君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