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衣背着宋沉,一步一步走在崎岖山路上,许轻蝉欲言又止了几番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到底和那女子说了什么,她怎么就听了你的话醒来了?”
“要不你猜猜?”
“你说的是不是:再不醒就剁了你?”她一本正经。
“这么厉害,跟君姑娘学的?”毫无疑问的迎来一个白眼。
许轻蝉只好又道:“那你是劝慰寄儿,真正爱她的人不会在意她的相貌么,或者人最美好的是心灵而不是外表?”
“不是。”谢无衣回头:“我只是说,你不要让山神为你再犯天规了。”
许轻蝉的脚步停住了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难道一个人以爱为名,他犯下的孽障就应该被原谅吗?”见她不走,他便回头:“即便这爱感天动地,亦躲不过降罪责罚,到头来想要的长相厮守还不是虚空一场?”
“很简单的道理,偏偏很多人不明白,就算为了拼死要留住的恋人,也应该要想方设法保全自己才对。”他的语气忽而深沉起来,若不是身后背着人,好像下一刻就要一手抚着下巴,做出番长者的姿态来。
回到家,秦暮果然已经醒来了,君离便也转醒。
宋沉来自地府,早就死了几万年,受点伤倒也没什么大碍,就是躺在床上哀嚎不断,以之前照顾秦暮现在须报答为缘由,拖住秦暮不让他走,每日享受着对方“好吃好喝”的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