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衣一愣:“哎呀,白白落水了!”
继而后背猛的一股力量,他的身体忽然飞起,和冰棺一起,落到了粱微澜面前。
粱微澜小心翼翼的开棺,似呵护一件珍宝,过了片刻,冰棺终于完全打开,他又略一抬手,捏着谢无衣的脖颈,狠狠的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说着将他手中鲛珠拿下,又把他往地上一甩,抬起脚踩了上去:“既如此,你且看着我将她复活,也看着我是怎样将这人偶活生生的剥掉皮相。”
话音落下就要动手,却忽然,一道光刀袭来,宋沉正怒目而视。
棺中女子定是粱微澜心爱之人,宋沉不明白,现在都流行神仙妖怪动情了么,人类的情感开始微不足道了吗,这样的世间不是乱套了?
人类当然不是微不足道,只不过人类没本事为了逝去的爱人,置万物而不顾,强行扭转天命。
他的光刀发出,对方却只微微一皱眉,那光刀立刻停止在半空之中,又见他微眯了一下眼,光刀忽然掉头,朝着宋沉飞去。
宋沉一惊,慌忙躲闪,然而自己的光刀自己清楚,不见血是不会停止的,他逃蹿不及,脚下的石板还突然凹凸不平,忽然一个踉跄,被光刀一把刺入,整个人僵了下,便徐徐倒地了。
粱微澜的视线又回到冰棺,先是将鲛珠悬起在冰棺正上方,那鲛珠一旦悬起,又顿生光芒,七彩之色将冰棺层层围住,像是雨后晴空落日余晖。
他目不转睛的看着,脚下的谢无衣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紧张,因为他的力量越来越大了,快踩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利用鲛珠活死人,眼下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,只要不出差错,那个人就活了。命理伦常宋沉比较在意,但他谢无衣是不怎么在意的,他自己都是那不正常的一个,其实此刻他希望这冰棺里的人能复活,起码了了粱微澜的痴心,毕竟痴心是没错的。
不过……你还想要别人的脸,就有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