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看了。”他只觉无颜面,也不确定谢无衣是否能接受,推着他往外赶。
谢无衣只好离开,无意中瞥见床头的药碗,顺势又问了一句:“你给她喂什么?”
“落胎药啊,要不然呢,生下个孩子来岂不是丢人。”
谢无衣怔了怔,语气里忽而不悦:“小生觉得一点儿也不丢人,反倒是那种拍拍屁股走人,现在为了不想担责任还要枉杀胎儿的人才丢人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他连忙解释,这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好么?
“这是你家的事,小生不便干涉,但小生言尽于此,希望你能三思。”谢无衣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,拂袖而去。
回到自家,心中不快,忽觉的落寞非常,时而担忧,时而又难过,阳光照在君离的面容上,映衬着那张脸虚幻的仿佛不在凡尘,他微微一叹,只觉八百年的人间游走,就要前功尽弃。
天亮的时候,许轻蝉来了,一进门,见谢无衣守在床边打盹,她的脚步微顿,悄悄拍了拍他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离她远一些吗?”
他揉了揉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,她卧床不起小生也不应该照顾,任由她自身自灭,这是你希望的?”
许轻蝉咋舌,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过了会儿,又听他说:“小生答应过你,不会离她很近,但也定然不会放之不管,她遇到的所有危险与困难,小生都会管。”
许轻蝉又怔,想从那张脸上看穿什么,好半天之后,却是徒劳,她只好定了定神,掀开帘子,拉起君离的手探了探,不一会儿,目光往隔壁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