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着肩膀坐起,望见一汪潭水,怔了会儿,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而后一侧目,看见秦暮,不由一惊:适才明明在看自己娘子的面貌,怎么最后好像看见他了?
哦,是了是了,在关键时刻是秦暮把他救出来的,他差一点沉浸在了那个幻境中。
好险好险,若是晚那么一点,真叫他看见了梦里娘子的相貌,他就醒不过来了。
只是现在还有点不太清醒,一会儿想着梦里的妻子,一会儿望见了秦暮的脸,搅和的他在和秦暮说话的时候,差点脱口而出喊了一句娘子。
秦暮表示,你以为你没喊出来吗,你以为刚才是为什么踹的你?
踹归踹,宋沉郑重的起身,向秦暮道谢,而后见秦暮十分正常,没被幻境迷惑,觉得自己面上挂不住,又摇着扇子解释:“我是故意的,以身试险,你应当知道,我是鬼差,不老不死,就算在幻境中困个几百年,也是沧海一粟。”
说完立刻转移话题:“对了,你怎么救的我?”
“没怎样啊,适才被山魅遮盖了眼睛,只觉得手边一沉,我就条件反射的往回拉了把。”
他说的没错,只是一沉,再一拉,这须臾,宋沉却已走过了一生。
“果真是黄粱一梦。”宋沉一叹:“人间的生活好像还行,起码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。”
说话间,四处看去,又瞥向那透着光芒的神秘珠子,想起最开始的话题:“你之前说,在哪里见过鲛珠?”
秦暮一字一句:“当日鲛珠案破,青楼女许轻蝉认罪,交出鲛珠,被代理知府粱微澜大人看管。”
“这么说,有人去了府衙偷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