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他就越发痴迷牵丝戏。
许轻蝉暗暗看了一眼君离,朝她瞪了瞪,梦魇咒,不是让你不要再用了吗?
君离调皮一笑:要不然怎么能帮你出这口气呢?
许轻蝉眼睛闪烁了几番,而后面向季桓:“你这个小子,向女子搭讪一贯都是如此油嘴滑舌吗?”
季桓一愣,匪夷所思的看她,看了半晌,忽然一拍脑门:“原来就是个普通女子。”
年少一梦佳人,自以为得神女倾心,觉得自己有多么不一般,于是立志要做的与众不同。
然而见到真人,愕然发现,原来她和世上女子无异,心里的执念与梦幻,突然就破灭消失了。
他很快就好了,还是喜欢牵丝戏,花钱捐助了这门技艺的流传,但不再痴迷,家中的基业与自己的爱好两者并行,季家人也心照不宣的,不去深究许轻蝉的身份,许轻蝉也只说,自己是谢无衣的徒弟。
这倒让谢无衣的名声大燥,一路从洛阳往京城传了过去,众人开始说他深不可测,表面上的穷酸模样都是装的,要不你看,他怎么会有两个美人徒弟呢,那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。
为此,谢无衣表示,他真的很穷。
不过现在他好一些了,季家给了不少钱,他有心给许轻蝉,这功劳都是她的,可是许轻蝉说,自己是个人偶,外面包着人皮,没有胃去消化食物,衣服首饰都可以幻化,要钱干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