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为求心安,假如先祖真的很过分,那么稍微挪一下牌位,似乎在情理上就说的过去了。
听他话说的诚恳,许轻蝉的戾气稍减,横坐在桌上,讽刺的目光从他面前扫过:“你们可知,季家如今的繁盛,不是季桑榆带来的,是这画中女子带来的。”
人群中又是一阵骚乱,一个小妾嘴快,尖着嗓子说:“什么画中女子,不就是你吗?”
许轻蝉从桌子上下来,望着画像,眼里有些荒凉,过了一会儿,淡淡回应:“这不是我。”
这话,连谢无衣都惊了,带着不解的神色,见她缓缓的开口:“让我来告诉你们,这位尊敬的先祖,究竟是怎样的人。”
数百年的光阴,对于有些人来说,只是生命中匆匆而过的经历。
她看向谢无衣:“先生可还记得六百年前,那朝都城在哪里?”
谢无衣略微沉思了下:“当时是北梁朝,都城正是本地,洛阳城。”
“是。”她莞尔一笑,微微闭了闭眼。
那时民生而多艰,兵荒马乱,乱臣贼子忤逆谋反,北梁王仓皇出逃。
乱兵杀到皇宫的时候,他正与自己最小的女儿轻云公主在一起,当时情急,他只能顾上眼前,只带走了轻云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