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府没有你的记录。”
三人都沉默,片刻之后,君离最先反应过来:“该不会谢无衣是仙吧?”
“瞎说,仙也是有生命的,虽然仙的生死不过地府,但世间万物,只要是生灵,地府都会登记在册。”
这话让谢无衣颇为不满: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是个活的?”说着站了起来,摸着脸上还火辣辣的红肿:“我哪一点不像活的?”
“这……”宋沉心虚的翻着册子,也是一脸迷茫,翻看了会儿,强行挽尊:“我在地府的主要工作是看守,这个登记的工作在判官那儿,他有可能登漏掉了,或者没给我全本,等我回去了帮你问问啊。”
言罢立即转移注意力,往君离的边上凑了凑:“我来给你瞧瞧。”
君离的手一抖:“不要,我才不想知道自己什么死。”
“哎,我说你们人类,为何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死期呢。”他嘴上感慨着,手上已经翻开命薄,细细的看过去,须臾之后目光停留在一行,似乎没怎么看明白,皱着眉头正研究,有轻微的扣门声传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抬起头,是许轻蝉,今日着了一身彩色长衣,倚靠在门边,巧笑嫣然的望着他:“适才路过此地,听闻公子能看破他人生死,公子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她的出现让谢无衣大骇,跳起来伸手指着她:“许小姐……你不是……鬼吗?”
许轻蝉不禁嗤笑:“我不是鬼,我是妖,你害怕吗?”
话音才落,角落的小镜子不服气的跳过来,对着她一照,又将自己的镜面转移到几人面前:“才不是呢,她就是一个人偶,木头和布幔做的,还是空心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