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望着她:“大丈夫决计不能一走了之,我不会跟你瞎闹,你出去吧,若贺喜,便去前院,若不是,你……随便去吧。”说完,甩甩衣袖,重新坐了下来,拿张新纸继续临摹。
日暮的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脸上,他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,好像身边压根就没来过人一样。
站了半天,君离也站累了,只好去推门,覆上门栓的时候,还是觉得不甘心:“你是不是真的与她同床了?”
笔尖一停,又废了一张纸,案前的人轻皱眉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像是推开了堵墙,君离觉得眼前又开朗了,她急急回到他身边:“那就有可能没有啊,没有的话你就不用负责啊,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细细说说。”
对方干脆撂下笔,投来一个白眼:“小镜子没告诉你我睡着了么,睡着了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?我醒来后她躺在身边,床上还有……还有点点红色血迹,这些,虽然不记得,但我推诿不得。”睡着?明明是被下药好么,君离正要开口告诉他,但见谢无衣忽然抓着她的肩膀,将她往外推:“萍水相逢一场,君姑娘如此有心,小生不胜感激,但往后小生非孤身一人,与姑娘只怕不能像从前那般友好,还望姑娘谅解,也请姑娘赶紧走吧。”
然后,他站在余辉里,对着眼前的女子,拱手一揖,权做告别。
这个动作突然就让周围多了些离愁别绪,氤氲着伤感的气氛,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。
对于君离,的确是伤感的。
她一横心,踹开门,走了一步,却又回头:“我问你,假如梨裳死了,你是不是自由了?”
“她若是因为小生而无辜枉死,小生会愧疚。”
她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