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裳一怔,笑起来:“头一回见先生动气。”
顿了一会儿,绕到他面前:“先生恼怒君姑娘不告而别,奴家倒是有个办法让她回来。”
没有等到回应,她自顾自的继续:“善妒是女子的本性,先生可以假装与奴家交好,君姑娘得知,必定会来找先生讨说法,届时我们再与她解释就行了。”说着话,向他的肩膀靠过去:“我们表现的越亲密,才越有说服力。”
这一靠被躲了过去,谢无衣鼻子一哼,索性走出房门:“莫说我与君姑娘毫无私情,即便是有,我也断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故意气恼她。”
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,带上了房门自行离去。
小镜子说的眉飞色舞,许轻蝉却不以为意:“既然说的跟个正人君子一样,后来怎么又共赴云雨了呢,我跟你们说,我在青楼里见过太多的男人,就没有能在美色面前把持住的。”
她充满同情的望着君离:“尤其是嘴上道貌岸然实际不干人事的,这种伪君子更可恶。”
小镜子摇摇手柄打抱不平:“谢无衣才不是伪君子呢,我都说了嘛,是那个梨妖使的计。”
“什么计?”
就在昨晚,梨妖又半夜去敲了谢无衣的门,在外面站了半天,说要告别,但临走时想要再看他一眼。
哀求了许久,里面的人终于开门了,她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奉上一盏茶,说是什么离别之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