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衣吓了一跳,连忙搀扶:“小生知道姑娘感激,但不必行此大礼!”
她暗暗叫苦,鬼要给你行大礼啊,她揉了揉腰,微皱眉头,秦暮是在跟人打架吗?
才刚起来,又忽觉后背抽痛,身形一倒又站不稳,眼见谢无衣正好在眼前,她连忙伸开双手向他的方向倒过去。
然后,见谢无衣后退一步。
她便五体投地的摔在了地上。
以脸贴地的时候,她暗骂:该死的秦暮,打不过不会跑啊,干等着挨揍啊?
谢无衣蹲下来,再一次搀扶:“小生都说过了,姑娘不要行此大礼……”
还没完全站直,脚上也一阵钻心的疼,她趔趄跳起,又摔了下去。
这回谢无衣离得近,终于不能幸免,被她压在身下当了肉垫。
四目相对,近在咫尺,鼻息扑洒在彼此面颊,君离忍着身上的疼痛,轻轻勾起嘴角,做出自认为最好看的表情,喃喃的唤:“谢无衣?”
“怎么?”对方的声音竟也难得的温柔。
“我……”她轻启朱唇,才刚吐出一个字,忽觉头部受到重击,生疼的感觉让她头猛的向下一倾。
于是,那还未说出的话语,都化成了双唇触碰之间的一点温热。
她忽然充满感激,好好挨揍吧,再多挨一会儿啊。
眼里的温情渐渐变成面上的红晕,心中一千遍一万遍的说,谢无衣,你就喜欢我一下,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