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谢无衣抬头,小精怪们在外人面前都有眼力劲的保持不动,李员外瞥着那张床只一个腿立在地上,赞叹谢先生好本事还会玩杂技,继而一双眼睛四处瞄:“君姑娘不在吗,我遇到怪事了,上一次君姑娘说我会发财,我就发财了,君姑娘她是活神仙,我得请她帮忙。”
“她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谢无衣想了想,对啊,君离去哪儿了?
京城,沿着午门一直走,走出城区,有个乱葬岗,一碧一粉两个身影百无聊赖的等待着。
午门今日刚刚斩首了一众叛党,珩亲王及其党羽整整齐齐人头落地,刚砍完,天上就下起了大雨,秦暮被押解着,从刑场围观之后,又带回牢里,割脉,放血,一气呵成。血流了一坛子,秦暮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,狱吏心理上承受不住,恰逢一声惊雷,他一骇收了手:“扔了扔了,自生自灭吧,可别折腾我了。”
小车推着个麻袋,滚落,乱葬岗上又多一人,不同之处是这个人还没死透。
“总算来了。”君离起身,从树荫下走出,身边的粉衣身影也站了起来。
她伸手一档:“我自己去吧,你怕脏,而且太阳又大,不是总吵着会晒黑吗?”
许轻蝉咯咯的笑,眉眼弯弯:“都陪你到这儿了,要怕早怕了。”
君离也一笑,两人拖着麻袋,缓缓将其提了起来,呼啸风至耳边,不一会儿,脚下踏的土地,从尸横遍野的乱葬岗变成了宁静的山间小院。
麻袋被安放在石阶上,绳子解开,露出奄奄一息的躯体,君离掏出枚红色珠子,塞到他嘴里,红色光芒自他喉咙一路游走,及至五脏六腑,熠熠生辉了一会儿,又消失不见。